到别人跟前问着几句是非对错的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庄父咳了两下,然后道“你怎么这么大人了,跟个孩子一般的胡闹的!这是你去评理,或者讲理的地方吗?别人没有安排,会那样说吗?你去了有用吗?去说什么,就说你是孩子的妈,还是?”
“再怎么,我们也得去说理说理啊,总不能白白受着这冤枉气吧?”庄母想到就不大舒服。
庄父没搭理庄母的话,只是问道“这卡……多少来着?”
“卡多少关孩子什么事,都……”庄母还没说完。
庄父又问着“好像要密码吧,她没说……?”
庄雅一下没说话,隐隐感觉,如果说了密码,取了钱,那就没啥戏了,和应寒初就此断了缘分了。
看着庄雅犹豫着,有顾忌,庄父却蔑笑道“你别告诉我钱已经取了?还是你压根不想给家里解决问题?家里现在很缺钱不是!?”
庄雅却想到什么,苦笑着道“既然没有串通?为什么,为什么,你要那样说?”
庄雅问的是打电话时,庄父的话。
“钱谁不爱,别说别的,要是商量了又怎样,别人都下好棋了,你以为就我们这点伎俩,能斗得过别人,别搞笑了?”庄父笑着,却转眼狠厉着道“既然有钱,先取了再说!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看着庄父好像想立马取钱的样子。
庄雅鄙夷着呢,然后说着“哪然后呢,取完后呢?”
“取完后用呗,哪里不要钱的,你当家里的这那吃喝都不用钱的!”庄父道“好笑,家里里里外外都是债,不还还,都要不能抬脸见人了!”
庄母却忽然想到什么,望着庄雅的肚子道“你这娃呢,肚子的娃呢,咋办?她没说话,还是没……?”
“既然给钱了,肯定不想来往自己看着办呗?!”庄父不以为意说着。
倒是把庄雅弄得失声哭了起来。
越哭越伤心。
庄母安慰着“别哭了,只怪咋们命不好,有什么呢,唉……”
庄母把庄雅的头,歪着靠在自己的xiong*前,一手*扶着*庄雅的头,想让她安静,也平静下的。
庄父却道“哪什么命不命的,难道那石头家*就是天定的好生活,好家庭不是?现在等于老天又给了机会!”
他这话中带话的样子,倒是一下把娘俩的注意力给吸引过来了。
“什么意思?这话……”庄母问着。
没什么!”然后庄父在屋里来回踱步,然后道“这样,我们先去大点的地方,把这钱取了,然后,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怎么?”庄母问着。
“钱还是要取,要取?”庄雅哭诉着,眼巴巴样子望着好像期望从庄父的嘴里说出不一样的话语来。
蒲公英的起跑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