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我们水家嫡系男子,满三岁便要被送到淬眠山,习武识字,因为我中途患病,才会被送回水灵城医治。”水津律面色又恢复了以往的沉稳。
黎潇用一只手撑着下巴,似是自言自语,道:“你在那个地方一定很不开心。”
闻言,水津律眼眸一抬,神色好奇,道:“你如何知晓?”
“若你在那个地方开心,绝不会有梦游的行为,故此,亦不会染上这洁症,这些病症都是因为心里压力过大导致......再者,你曾说,修仙的原因是想要自由......”
说完,黎潇不再盯着水津律,而是将目光移向远方,继续道:“既是渴望自由,便恰恰证明了曾经历过不自由,不自由,又如何能开心。”
黎潇的声音淡然悦耳,这话语,不知是讲给自己,还是说与他人。
水津律心中起伏,他确实渴望自由,渴望摆脱如父亲般被家族支配的命运。
“你在那里究竟经历了什么?”黎潇目光锐利地盯着他。
“必须知晓经历才能治疗吗?”水津律面有难色,喃喃而问。
黎潇点头,见他沉默不语,应是陷入了挣扎。
她并未催促,此事需要他自己想通。
若他愿意讲出,此病可医,若他不愿,她只能尽力而为。
她起身去灶屋里端了一盆清水出来,将青杏倒入水中,一个个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