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困难,也不想再说甚麽。葛青已陷入昏迷之中,满脸浮肿,疙瘩四起,极是吓人。
小香诸人将张少英扶起,问这问那,生怕张少英有所损伤。张少英敷衍两句自己无事,便向那碎蜂窝看去。蜂窝已损碎成小块小块,沙顶蜂毙尽,只剩下几只幸存的在那里依依不舍的盘飞。众乞丐见张少英满面凝肃,齐静下声来,俱是暗暗心惊,青舒叹道“老大,那人好生厉害。”张少英喃喃说道“当然厉害,他刚刚提着我呼呼的便跑了好远。”小香心有余悸的说道“还好宋猪头投降了,不然我们还真不知道怎生救你。”张少英回过神来,微微一笑,捏着小香的小手说道“我这不是没事么。”说罢,张少英举起两人的手,高喊道“兄弟们,我们赢了。”他这一喊,众乞丐立时兴奋起来。老大无事,又赚上十两银子,足够大家十数年的生活。只是这钱也不能动,若是下次输了,还可拿来抵账,何况张少英当年的惨事,大头,瘦马是亲生经历的,这一个月的牢房关起来是要命的。
这时群里年岁最小,八岁的果果涂着满脸绿汁,举着颗驱蜂草跑过来,扯着张少英的衣袖。大喊道“大哥哥我们赢了。我们有鱼吃了,是不是?不是?瞧着这个可爱弟弟张少英说不出的喜爱。抱起果果,笑道“不光有鱼吃,还有猪蹄子吃,你且等着好了。”
果果甚是欢喜的大喊道“噢、、、、噢、、、有鱼吃咯、、、、、”
“咯咯、、、看你满脸涂得。”小香边说便用袖子帮果果擦拭。
众乞丐瞧在在眼里,均大笑起来。成业回到张少英身边,兴奋说道“老大,刚我帮宋猪头递了颗驱蜂草给葛青,他答应再给我们十两银子呢。”众人听罢,齐惊呼道“啊!再给十两、、、、”大家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成业。张少英大喜,忙道“如此不是更好,来呀,把猪毙小猪们给放了。”边上人听令,即声高呼,忙给朱必等六人解开了绳索。好在沙顶蜂发难时,他们与青舒等人挤在一起,免了他们被蛰之苦。只是六人这一解开,竟是无一人能站起身来。饶是穿着棉衣,六人仍给青舒等一帮孩童打的脚折骨断。瞧着六人那凄惨模样,众乞丐均大感解气。诸人虽然狂妄,伤人性命确是不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