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杨天元狐疑的看了李长欢一眼。
几声清脆脚步响起,一个女俾从侍卫和仆人中壮着胆子走上前举着一白色物件道。
“这是我家小姐的手帕,不知道派不派得上用场。”
女俾是杨若雅的贴身丫鬟,自小就跟着杨若雅了,此时眼中还带着红肿,脸上隐有泪水干涸的痕迹。
“可。”
李长欢左手接过白帕,右手呈剑指轻触其间。
“物魄勾连。”
话音落下,一股青烟自白帕冒起,将整个帕子烧为灰烬。
这是一种奇异的道法,只要死物沾染了一丝主人的气息,顺着这股气息李长欢就能找到主人的魂魄所在。
然而死物化灰却是魂魄已经不在阳间或者被什么遮蔽了的意思。
李长欢皱了皱眉。
人死后三魂七魄也会留在阳间一段时间,说明杨若雅确实有可能被妖怪下了毒手,妖怪食人从来都是连着魂魄一并吃了滋补。
李长欢再伸指,抹了抹眉间厉声道。
“天眼开。”
这是探索妖邪之物最基础的法术。
霎时间,李长欢双目蒙上一层暗灰色,宛如浓雾填满了瞳孔。
他再望向身旁众人,侍卫的魂魄略微浓厚,家仆的魂魄略微浅薄,这是修行人有的细微差别,然而眼前女俾的魂魄却透着一股紫色气息。
紫色为怪异之色,常常习妖法之人或者怪异才会染上一丝。
李长欢当机立断,抬手一道指风打了过去,女俾闷哼一声,嘴角留出一丝鲜血,倒退几步眼眸中带有些惊慌。
“快看她耳朵,长了个毛耳朵!”有杨家仆从惊呼道。
女俾急忙双手着地四肢呈现出动物走路的四足样想要到处逃窜,而此间屋子里外却早已被杨家侍卫、仆从围了个遍。
“妖怪吃我一剑!”
“定是狗妖,猫妖,或者老鼠妖!”
侍卫抢着拔剑逐妖,场面有些混乱。
杨天元也没愣着,横眉怒竖一声怒吼道。
“小妖安敢害我女儿!”
随即右手抽出腰间小剑投射出,远远一道凌厉剑光过后,女婢没反应过来之际,喉咙上已是被剑光撕扯出一道血痕,只是还没到了要命的地步。
“呜哇”女俾跪坐在地上,啜泣不成声,已然说不出话来,仅仅能发出些许嘶嘶哭泣。
杨天元眼中显出悲恨之情,强忍着稳住颤抖的双手,叹息一声吩咐道。
“道长道法无边,替我杨家除此恶患,杨某感激不尽。”
“只是杨家事还需杨家断,杨某定会循着妖怪查个水落石出,替我小女的冤魂寻个公道。”
“坤峰,给道长送上十两黄金,就此谢过吧。”
妖怪吃人向来是魂魄不留,杨天元做好心理准备也是常情,至于自家了断此事也无可厚非。
但李长欢隐隐觉得此事没这么简单,甚至有些奇怪。
虽说杨天元看上去确实有本事处理这个妖怪,可如果真是女婢所为,为什么不趁着人多杂乱之际离开呢,反而给他手帕等着他施法作死。
这点就说不通。
还有杨天元三日前来道观处可是万分焦急,哪像现在急着赶人,当时若不是正在巩固魂魄他也会早些过来。
“若是妖怪所为又为何会送上手帕,助我施法?”李长欢眼神微动,试探道。
“妖怪行事怎能与人类一概而论。”
“帮人帮到底,不如我就再施一法,替杨家主向妖怪问个话吧。”
“道长可莫要再戳人的伤心事了。”杨天元轻轻摇头道,看上去少不了几分悲切。
暗云遮蔽了月光,一阵寒风袭来,将贴在屋内外的符纸吹的啪啪响,李长欢忽然想起来一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