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叹口气,“你这孩子,怎么还一直问呢!非得给自己伤口撒盐才罢休。”
阿姨,这到底是谁非得给谁伤口撒盐呢?
不是您老一直在扒拉着我的伤口,给我迫不及待的撒盐粒吗?
陈以云话毕,挪动身子靠近我几分,“其实吧,你跟思雅也就只有五六分相似,性格还是不一样的,思雅一看就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,举手投足落落大方,说话的时候温婉有礼。”
“这么优秀的女人啊!”我佯装黯然神伤的说。
见状,陈以云伸出一只手在我后背拍了拍,“洛洛,你放心吧,虽然现在思雅在跟他老公闹离婚,但你放心,我是向着你的,我一定不会同意他进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