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动了动身子,将唇抿成一条直线,“能不惦记吗?我活这么的,还不容易才交上这么一个知心朋友。”
闻言,贺森往床边走几步,低睨着我看,磁性的声音里带了蛊惑的笑,“白洛,我特别好奇,大半夜喝多酒去刨坟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面对贺森的发问,我表现的很淡定,红唇动动,“我很好奇,厉荣的墓里连个骨灰盒都没有吗?”
“有。”贺森笃定回应。
“那我昨晚刨了半天,怎么愣是没刨出来?”我狐疑的看贺森,满是不解。
我原本以为我在问出这句话之后,会引来贺森的嘲笑,没想到,贺森确实看着我笑了笑,一本正经的回答我,“你昨天晚上刨的地方偏了,你要是再挪几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