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好我正在炼制一件兵器,你小子来烧火添柴吧,熟悉熟悉。”石魁咧嘴笑道:“毕竟,你以后十年都要与之打交道。”
说着,他抬腿就走。
“稍等!”君夜突然开口了。
石魁回头,以为君夜要反悔,双目一瞪,不怒自威:“怎样?输不起?”
君夜笑着摇头,道:“赌要赌公道。”
“你小子说我不公道。”
君夜也不与他争辩,蹲下身,直接用手抹去石头上的青苔、尘土,说道:“大师说自己无法锻造这石头,还没问过晚辈呢?”
“我尚未一试,就代表这赌约并未结束。”
石魁气笑了,好小子,还不死心。
老子各种方法都试遍了都没用,你小子又能有什么手段?
“你说的也有些道理,老子也想看看你的手段。”
一旁,吴沉简直不忍直视。
你说说你,输就输呗,乖乖认下好了,还能留个好印象,以后的日子会好过一些。
说不定,石大师心情好了,还能教你两手。
这么一想,倒也不亏。
非要死撑,有什么意义,能改变结局吗?
他显然认为君夜做不到,只是不甘心,垂死挣扎而已。
君夜没有理会二人的想法,他有自己的想法。
这一赌,他当然那不是头脑发热的冲动行为。
当他抱着石头靠近胸口的时候,自己的石心狠狠跳动了几下,那一刻,一种古怪的感觉涌上心头,仿佛,两者为一体。
一颗石头心脏,可让他活下来,那么就一定是超出他认知的至宝。
而眼前的这块石头,可以牵动石心,君夜断定,绝非凡物。
所以,他才敢以十年光阴做赌。
与石魁一样的心态,既然稳操胜券,赌一赌,捞些好处,何乐而不为?
“小子,你就是再摸十年、百年,它也不会有任何变化。”见君夜一直在摸着石头,石魁揶揄道。
“是吗?”君夜回头一笑。
“轰”
手掌一番,一团火焰在掌心跳动。
石魁盯着火焰,瞳孔一缩,像是有些震惊。
这看似没有什么太高温度的火焰,让他不禁有些心悸。
若非君夜实力太过弱小,恐怕就连他被这火焰沾染,都极其麻烦。
这是什么火?
以他的眼界、阅历,竟看不出其来历?
这一刻,他又有些期待起来。
期待君夜这诡异的火焰,真的可以焚烧这古怪的石头。
至于赌约,输就输了,他并不在意。
吴沉也是心中一动,想到那难缠的怪物在君夜手中火焰下的下场,又对君夜生出几分信心。
也许,他真的可以做到。
君夜屈指一弹,一缕火苗落在石头上,如同绚丽的烟花,砰的一声炸开,瞬间将石头包裹,不疾不徐的燃烧着。
如果真的化为一堆灰烬,尘埃,证明就是名副其实的废料。
而他,以后的十年,将要在兵器阁端茶递水,添柴烧火。
反之,就是一件不知其名的重宝。
三双眼睛,六道目光,一眨不眨的盯着石头,三人脑袋几乎顶到一起,屏住呼吸,大气都不敢喘,相互间的心跳声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嗤嗤”
时间一点一滴流逝,石头还是毫无变化,就算是君夜也紧张起来,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。
不会吧?
他暗暗祈祷,一定要出现奇迹。、
又等了一会儿,还是没有变化,石魁大手一挥,一脸不耐:“老子早说了,这就是块废料,你小子还不死心,现在可以死心了吧,跟老子去烧火把。”
吴沉同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