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秦氏应了声,命一旁侍女送华宁宁回去。
华宁宁离开院子,眼底那份纯良笑意消失不见,轻哼了声,脑海里虞卿急切的模样一闪而过,她心中就是一阵厌恶。
……
那封信的封页上什么都没写。
秦氏毫不犹豫拆开信,那字迹和她之前看过的是一样的。
的确是虞卿写的没错。
信里还提到了今日去丹阳郡主府的华暮倾,没有明面表达什么不满,字里行间却都是抱怨。
这样的小心思。
一下让秦氏想起了之前的赵姨娘和华欢欢。
“夫人别动怒。”
侍女见她面色不对,立刻端了杯水递过去。
秦氏抿了口温热的茶水,立刻向下看着。
虞卿还提到了虞俨,哭诉虞俨对她态度奇差,一点也不像当年她离开淮州时可爱伶俐的弟弟,她后悔当年和父母断绝关系,但又觉得得到的自由弥足珍贵。
若是当年在淮州的人不是胡大人,而是华亦衡,她也会毅然决然跟着华亦衡走,哪怕是做妾的,只要能相守一生,怎样都好。
啪——
秦氏看完,气血在心中翻涌,桌上的东西都被她砸在地下泄愤!
“真是荒唐!”
“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!”
她紧紧扣着木桌的角,周围人怎样劝她都听不进去了,蓦地起身,直接往华亦衡院子里去了。
“夫人,这件事可不能声张,您冷静些。”
“夫人,三思啊。”
秦氏手里攥着那封信,走进华亦衡院子,看到他的一眼,又是一巴掌甩过去。
“看看这封信!”
华亦衡一整日没吃东西,头撞破了不说,又被秦氏打,浑身难受不说,心里也烦的不行,他视线一垂,就看见那封信了。
信上的确是虞卿的字迹。
写的话不中听,华亦衡平时听虞卿说也有点烦,每次都假装没听见,他最烦虞卿提起已经去世好几年的胡大人,虞卿却动不动就拿他和胡大人比较。
“难道你也要像她一样,和你母亲,和你父亲,和整个华家断绝关系了不可?”
华亦衡忙跪下,“母亲,儿子怎会如此?”
“造孽!”
秦氏哭了出来。
“我要去找老夫人,让她为我做主!”
华老夫人要做主,定然不会跟虞卿去说,是直接找到太后面前。
到时就闹大了。
虞卿再次声名狼藉。
“不行。”
华亦衡说道,他和虞卿无论怎么说都是有过一段缘分的,若虞卿是清清白白的世家姑娘,他早就把人给娶进来了。
现在成这样,他个男子自然没什么名声不名声,虞卿可怎么办?
他是男子,不能这么没担当。
“不行?”
秦氏眉毛一横。
华亦衡忙道“祖母身体不好,母亲别再拿这种事情让她烦心,我会处理好,我会和虞卿断的一干二净。”
“你说的话有用吗?”
秦氏沉下脸。
“我有分寸,不会让老太太为难,你老老实实给我留在这,过段时间你小叔也会出征,你就跟着他一起去。”
华亦衡面色微变,他一直以来都是想从军的,现在也算是得偿所愿,只是看着秦氏失望愤怒的眼,心中怎么也雀跃不起来。
一母同胞。
可华亦衡觉得,无论他怎么做,他怎么都追不上秦氏心中哥哥的脚步。
哪怕他也去从军,哪怕他比哥哥做的还要好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华亦衡应了声,颓然坐在椅子上。
秦氏一句话再没说,直接离开,去了华老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