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……”
灼桃变了脸色。
“我这也是一时间气急了,宁宁她说出那样的话,我实在是……”
“你们两说了什么话,我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华玉冷着脸,转而看向一旁侍从,“将她送回天香楼。”
“什么?”灼桃呼吸一紧,不知道该说什么,索性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。
侍从有些为难看着华玉,“将军,这……”
“照我说的去做,将她送回天香楼。”
华玉吩咐完,迈步朝华宁宁的院子走了出去。
“姑娘,您别哭了,您这样,奴婢心里也难受。”
“奴婢知道您受了委屈。”
华宁宁哽咽道:“我知道我不是堂堂正正的华家人,没资格说自己是华家的姑娘,可是寄人篱下,也不是这样被人作践的。”
侍女柔声宽慰着,目光一转,看见华玉走了过来。
“将军……”
“谁说你不是华家的人?”华玉沉声道。
华宁宁只是无声落泪,她一向是坚强懂事,很少这样哭,自从华晏清死后,灼桃一下子成了她名义上的母亲,几乎是每晚都要哭上那么一回儿的。
“你先下去。”华玉向侍女道。
华宁宁坐在椅子上,低着头,目光也没有向华玉那边去看。
“我已经将她送回天香楼了,日后府里没有这号人。”
华宁宁眉心微动,旋即又苦下脸来,“你就是将她送回去,现在京城也已经传遍了这件事,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,都是众人心照不宣的事情,现在也不知道是谁挑到明面上来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是害怕丢人,才将她给送了回去?”
华玉轻笑了声。
“论起来我也不算是华家人,也是来路不明,依附着华家而已,只有他们那些正儿八经的世家公子,才会在意这种名声不名声的事情,我可不在意。”
“任由他们说去,我又不少一块肉。”
华宁宁忍不住笑了声,“那你……那你当初为什么娶她?”
沉默片刻,华玉才道:“老夫人待我有恩,阿清才死了没多久,她又要张罗着给我娶亲,我不能做什么,只好做一个被美色冲昏头脑的糊涂人,将灼桃给娶了。”
“我是娶了灼桃,现在闹成这样直接写封休书将她给送去天香楼,若是娶了某位世家姑娘,一辈子我和她谁都没法子。”
“那为什么今日到这个地步,才将她给送回去。”华宁宁眼中有几分幽怨,掀起袖子,露出被烫伤的胳膊,“你知道当时她是故意那样对我和哥哥的,对吗?”
华玉神色有几分不自然,本想随便撒谎糊弄过去,可是华宁宁眼睛太亮了。
说来也奇怪,华宁宁和华晏清并不是亲姐妹,可是这眼神倒是的如出一辙的像。
他将酝酿好听话都咽了回去,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,只是睁一只眼闭只眼,不想掺和这件事。”
“我看,是你想甩掉我和哥哥吧?”华宁宁言语中满是笃定。
华玉失笑,“你这一点和你七姐一模一样,什么事都要往最不好的方面去想,尤其是对着我。”
华宁宁眼中满是戒备和怀疑,就这样盯着华玉。
“我现在怎么说都没用,总之你就安安心心住在这,等你及笄后想要嫁人,或者是一辈子留在这,我都没什么意见。”
“璟儿也是,无论他有没有兴趣上战场还是考取功名,他就是无可争议的嫡长子,这么久以来,我无论对这谁都是这样说的吧?”
华宁宁低头想了好久,才道:“对不起,是我不该那样揣测你,还跟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还跟外人提起了这件事。”华宁宁凝眉想了想,“灼桃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