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白初玥的太子,没想到这太子对白初玥是如此情重。
幸好他交代天牢所有狱卒,不得对白初玥不敬,否则随时随地丢命都不知是怎样死的。
白初玥看着杭天启一脸为难,却不得不屈服于太子的表情。
且有外人在,王蛟如此抱着自己,委实有些难堪,遂溜下王蛟的怀抱。
王蛟依然与她十指紧扣,对杭天启道:
“杭天启,白初玥是未来太子妃,她说没有杀人,本太子就相信她绝对没有杀人。
凶手另有其人,查案是你们的事,我把自己的女人带回去,你们若有需要协助查问,也可以到太子府,我会让玥儿配合。”
太子殿下竟公然承认白初玥是他的女人,未来太子妃?
杭天启震惊之余,又暗道侥幸:
他太子殿下的女人,即便有杀人嫌疑,也不轻易让人入她的罪呢。
“……可是太子殿下,所有证据皆指向白初玥,就是……杀人凶手。
而且,指证她的人,还是……她的亲生母亲。您这就带走人犯的话,恐难掩悠悠之口啊。”
杭天启非常为难的看着太子。
“什么人犯,白初玥既否认她是杀人凶手,她就不是凶手。她娘亲说的那些所谓供词,根本是她失心疯!”王蛟怒声道。
“……失心疯?”
杭天启回想着晚香玉指证白初玥的情形,那女人不似吓傻,清醒得很呢。
随后摇头道:“不对呀,那晚氏众目睽睽之下作供,条理清晰,并非失心疯啊。”
“条理清晰?”王蛟大怒,“若非失心疯,有亲生娘亲指证自己的女儿是杀人凶手,如此冤枉自己的女儿吗?!”
“晚氏是……大义灭亲。”杭天启惴惴道。
“什么大义灭亲,本宫看她根本就不是白初玥的亲生娘亲!”
“……并非亲生娘亲?”杭天启又疑惑的低喃。
王蛟方才只是一时气愤随口一说,经杭天启一问,真的福至心灵。
看着白初玥道:“这世间上,有狠心杀子的父亲,却鲜有如此狠心的亲娘。也许你那娘亲,真的不是你的亲生娘亲!”
“你胡说什么呢!”白初玥道,“我娘亲怎么会不是我的亲娘。”
“我问你,你娘亲当真亲眼看见你杀人了?”王蛟问白初玥。
“当然没有,我根本就没杀人,也没拔刀。”白初玥苦恼道,“我也不知道娘亲为何如此糊涂,竟然说那些冤枉我的话。”
“那就对了,所谓旁观者清。你告诉我,这世间上有冤枉自己的女儿,是杀人凶手的亲娘吗?”王蛟又对白初玥道。
白初玥一时之间默然。
杭天启思索着太子殿下的话,沉吟道:
“若真像白娘子所言,她自己是冤枉的。但那凶器血迹尚新,证明凶手作案未走远,对白府也是相当熟悉,夫人铁牡丹也不怎么防备,很大可能是府里人所为。”
白初玥也默默点头,说出自己的想法:
“我也觉得这么近距离杀死她们三人,没有任何打斗和喊叫,应该是对大娘和丫头们非常熟悉之人。
且我到的时候,大娘身上尚泌血,显然凶手逃走未久,很大可能是府里熟人所为。
否则大娘临死前的表情,不会很震惊,还死不瞑目。”
“凶手逃走不久,府里也未见外人闯入后院。”杭天启又道,“方才捕快已询问过所有下人,并未有谁看见什么人去牡丹园。”
王蛟却问白初玥:“那谁离牡丹园住得最近。”
“白雪姬。”白初玥道,“她住的雪舞轩就紧挨着牡丹园。”
杭天启立马想到什么:“既然白雪姬离她母亲住得最近,为何府里下人都在叫喊二小姐去杀夫人,她却几乎是最后才赶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