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家里的人都没了声音。
阎埠贵的连色这才缓和了一些。
只不过这语气中依旧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。
“老婆子,你的身子骨不是一直都不是特别好吗?我还想着将来有机会了,让林飞给你看看,看有没有办法可以彻底根治……”
“还有解成你,你不是也快到可以分配工作的年纪了吗?林飞现如今,那可是轧钢厂的大领导。”
“只要咱们能和他打好关系,然后请他帮你在轧钢厂里找个好工作,给你安排个好师傅,那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情?”
“这些东西,才是真正用的到人情的时候,就为了那么一口吃食,让人家林飞看不起你,厌恶你……”
“就这种亏本的买卖,也亏得你们还能说的出口!”
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。
他倒是想的挺美。
甚至连将来怎么利用林飞的人情,都已经盘算好了。
如意算盘打的那叫一个乒乓乱响。
只是他到是没有想过,自己在林飞那里,到底有没有这个面子。
又或者说,他现在做的这些,值不值得林飞去帮他呢?
不过,这件事情,阎埠贵没有想过,阎家人也没有往深处想。
只不过听见了阎埠贵画的这些大饼以后。
他们也是一个个的都憧憬起了将来,林飞出手帮助他们家的场景。
“等着吧,咱们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!”
说完这话,阎埠贵又拿起了酒杯,悠哉悠哉的说道。
“现在啊,有着这香味就着晚饭吃,那就已经不错了……”
……
阎埠贵一家人在前院里就着满院的香味,啃着窝窝头,憧憬着未来。
而中院的易中海,却是对着面前的孤灯,愣愣的出神。
原本他也在吃晚饭。
虽说这易大妈还在医院里陪着聋老太太。
再加上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,他和傻柱也都有些累了。
这晚饭呐,他易中海也只能将就着吃一点。
可是作为轧钢厂八级钳工的他,即便是随便将就着吃点晚饭。
那也比阎埠贵一家人的晚饭,就只有咸菜、稀饭和黑面窝头来的强。
一碟子酱黄瓜,一碗热汤面,外加早上剩下的两个白面馒头。
在这个年代,那绝对算得上是不错的伙食了。
寻常人家也未必能顿顿吃的这么好。
可即便是如此,当他端起饭碗,正准备吃饭的时候。
却也闻到了后院许大茂家,传来的那股子浓浓的饭菜香味。
原本还算是不错的伙食,在这股浓香面前。
顿时就是变得味同嚼蜡。
郁闷的这易中海,好悬没有气的直接把手里的饭碗都给砸了。
本来嘛,他这一天就已经过得够憋屈了。
等到了晚上,他想着总算可以好好的吃顿饭了吧?
可谁成想,这晚饭都不让人吃的消停。
简直就是过分到了极点。
而更让这易中海没有办法接受的是。
当他看见这许家灯火通明,欢声笑语,时不时还传来娄晓娥和林曦笑声的样子。
再看看自己家,只有他孤孤单单一个人,对着灯火吃着残羹冷炙,孤苦伶仃的样子。
易中海就感觉自己本就不痛快的心里,和被刀子扎了一般的难受。
“老天不开眼啊!”
易中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眼中怨毒的光芒,根本都不带半点遮掩的。
只是到底,他还是没有把手里的饭碗给砸了。
当然了,这也不可能是因为这易中海想开了,看开了,没有砸了饭碗……
此刻的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