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才进学堂不久,见学生们面上透出疲乏之色,便即兴讲了个笑话给大家提神。
之后见他将书册倒扣在桌案上,背着手神采飞扬的开始授课,竟是完全不需要看书本。
他言辞简练易懂又幽默风趣,只看一众学子专注的模样,便知他的课有多受欢迎。
小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压低声音说道:
“呃,抱歉,我得去上课了。今日原本请了假的,可山长的课实在不想错过,这才着急从家里赶了回来。
失陪了。”
说罢,小家伙恭敬的冲着众人施了一礼,而后从后门悄悄走了进去。
几人看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由明德帝带头远离了教室。几人找了个阴凉处坐下,明德帝突然感叹道:
“当初上官爱卿要辞官,朕虽有些讶异但也不曾多问。
如今看来,与国子监祭酒一职相比,他的确更适合也更喜欢做一名山长。这些年,当真埋没了他的才华啊!”
说到此处他忽然有些伤感。年少时他最爱骑射,可自从当了皇帝,便再不曾酣畅淋漓的纵马奔驰过。
身不由己的事变得越来越多,时日一长, 对任何事都生不起太多的热情。
相比之下年过四十却依然精力充沛的上官崇,结结实实让这位君王羡慕了一把。
宸皇后最懂明德帝的心思,她握紧对方的手安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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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舍才有得,陛下将咱们大安国治理的这般兴盛繁荣,百姓心里都念着您的好呢。”
上官清悦看着帝后二人,心中生出一丝羡慕。两位大安国最尊贵的人,此时却如平凡夫妻一般相处,实在难得。
就在她有些神游天外之时,垂在身侧的手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紧紧握住,手的主人甚至还调皮的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。
小姑娘立即红了脸,娇嗔的瞥了对方一眼。使劲儿挣了几下却没能挣开,只得任由对方握着。
好在两人的手被衣袖遮掩,若不仔细看,并不会被发现。
一行人稍作休息后,又去了女子学堂那边。
女子这边守门之人是个身材壮硕的妇人,她十分警惕的看着众人问道:
“小妇人并未听说有客人来访,想必几位是不请自来吧?
书院重地,闲杂人等禁止入内。诸位还请回吧,莫要打扰了学生们读书。”
这妇人态度十分强硬,眼神犀利,单单这通身的气势就能让人退避三舍。
上官清悦满意的点了点头,存了试探的心思,她给身边的疏影使了个眼色。
小姑娘立即凑到自家小姐身边听候差遣。
主仆二人简单低语几句后,疏影便微扬了下巴、鼻孔冲着妇人,一脸傲慢的说道:
“我们家小姐身份尊贵,可不是你这粗俗妇人能拦阻的。快些让开,若是得罪了贵人,别说你,就是你们整个书院都得吃不了兜着走!”
帝后二人面面相觑,完全不明所以。可看上官清悦一副看好戏的模样,便忍着没吭声。
看门的妇人非但没有被吓退,反而更来了火气。她猛地一拍大腿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宸皇后看的下意识想要揉一揉自己的大腿,这人难道不觉得疼么?
她不知道的是,这妇人原本就是个村妇,整日在田间地头忙碌比男人干的活都多。什么苦没吃过,这点疼于她而言简直不痛不痒。
只见她习惯性往上撸了撸袖子,突然想起来这么做不妥,慌忙又放了下去。
她扯着大嗓门对疏影吼道:
“贵人怎么了?王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,你们有什么了不起的?
我们清心书院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