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,同时,如天边的火云一般温柔。
“还记得我在提诺琼斯雪峰之下问你的话吗?”
“你的回答是,不害怕。”
“你说你害怕失去我,然而我们之间,从来就没有存在过所谓的隔阂与枷锁。”
“我之前还觉得你会因为世人对我的批判与眼光而疏远我,反倒是我杞人忧天了。”
“伊芙琳,这个世界没有给过我们太多选择,因此你不必为自己所做出的选择而后悔。”
“不,我从没有后悔,我只是觉得,对于您,我总会感到一种距离感,仿佛永远也无法走进您的心里,无法改变您深重的执念。”
“您总是忧郁又深沉,虽然这是我对您之前的印象,但我还是害怕,害怕我不能成为您生命中的那个人。”
说到最后,伊芙琳红着脸扭头看向别处,神白须终于明白这丫头究竟在想什么了。
“我喜欢你,伊芙琳,你是我心头朝暮的光辉,是我夜空中闪耀的星辰,你在我耳边轻声呢喃,你亲吻我嘴角,扑动着白色的羽翼,你的温柔我藏在心房。”
伊芙琳的脸蛋红的仿佛滴血,她看着远处的冰湖,眼神秋波流转。
她转过头来看向神白须,他笑着。
“您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情话吧?您根本没脸红!”
伊芙琳气鼓鼓的说道。
“因为我对你的爱远不止如此。”
只可惜神白须手中没能捧有一朵鲜花,倘若他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单膝下跪向伊芙琳献花,并说出例如“从今往后将由我照顾你的余生”这类的求婚台词,那将会是绝杀。
“呀…白先生。”
“行了,见好就收。”
神白须笑着捧起伊芙琳滚烫的脸蛋,额头碰额头,两人笑意浓郁。
“哼哼,我可是征服了神白须·征御的女人,大名鼎鼎兼臭名昭着的神白须征御对我说情话啦。”
伊芙琳双手叉腰,昂首挺胸神气的说道,一旁的神白须捧腹大笑。
伊芙琳也终于憋不住,她紧紧抱住神白须,两个人的笑声回荡在这片雪原中。
随着两人的漫步在雪原,太阳也越来越坠入湖中。
第二太阳塞姆娜仍旧立于头顶,只是光芒昏暗。
她已不再燃烧,却仍旧爱着这片土地,为她年轻的孩子遮风挡雨。
身后的一轮皎月已经慢慢出妆,黑色的月亮却闪烁着银色的光辉。
星群密布,夜晚降临,世界落下一张帷幕,以供夜晚的人登台表演。
倘若换作现在时间的阿尔忒弥斯城区,你可以看到万紫千红的万家灯火,以及沿地千里的车水龙马。
当神白须同伊芙琳抵达冰湖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8:30,一路上他们已经耽搁太久,以至于和预算时间晚了两个小时。
不过,夜晚的光辉没有让他们迷失,反而前路愈加清晰。
而近在眼前的提诺琼斯冰湖,剔透银澈,一望无际的冰面,永恒的宁静。
伊芙琳看着这座冰湖,瞳孔逐渐放大,她轻抬步子,而后看了一眼神白须,他点了点头。
伊芙琳才安心的踩了上去,冰面很滑,可伊芙琳却仿佛轻车熟路的溜冰老手。
她背着手轻点几步就已经在湖面画出优美的弧度,神白须乐了,心想她还能有这样的技艺。
曲调继续,伊芙琳在湖面上婉转,流连。
她时而在冰面来回盘旋,反转,一条线来来回回碰撞,没有冰刀的冰鞋在冰面上只有驱散那些冰屑的白痕,风一吹,不会落下任何遗留。
那条线逐渐还原,伊芙琳高高跃起,旋转,回荡,一曲终后她又画圆,飘向更远处。
在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