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由得挑了挑眉,孛儿只斤念啊那就是完克她家花孔雀的存在啊
这两个冤家啧啧
顾长生想到两人,不由得撇嘴摇了摇头
俗话说的好,不是冤家不聚头,她看好戏就好咯
“哼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和男人打情骂俏,当真是不知廉耻”
台阶下传来一声冷哼讥讽声。
顾长生闻言,顿时脸色一暗,霎时回眸,目光如炬的看向下站的狄揽月,沉声开口,“姑娘,你父亲乃是当世大儒,难道他没教过你,谨言慎行,方得长久么”
丫的,从见到狄揽月,这是顾长生第一次沉下来脸色
说她可以,牵扯到她的家人,那就不可以了
她和花孔雀,那可是一清二白的
丫的,坏了花孔雀的名声,害他娶不到媳妇,那两个老纨绔,还不得找她拼命啊
这绝对不可以
“顾长生,你是什么人你不配提我的父亲”狄揽月闻言,当即一脸不屑的反驳道。
“哈哈”顾长生闻言,顿时就笑了
她见过自负的人,却没见过如此自负近乎愚昧的人
妄狄问天为当世之间少有的大成之贤,竟然教出这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女儿
这当真是一大憾事
“我是什么人姑娘,你这句话问的好”顾长生笑声一止,红袖一挥揽在身后,凤眸不屑的看向下站的狄揽月,沉声开口,“没错,我不过是一介弃妇,一介医娘,跟你父亲比起来,当真是不值得一提”
顾长生说到这里,突的一顿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缓缓继续,“可是,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在我府前如此嚣张”
“你”狄揽月闻言,眼中顿时迸射出一阵儿阴鸷的光芒
“若是没有你父亲的光环,姑娘,你当真是什么都不算”顾长生看着狄揽月,摇着一根手指开口,“若非看在你父亲的面上,姑娘,我不会如此委曲求全,也不会跟你闲磕牙这么久若非因为你的父亲,你”
顾长生说到此处,抬手一指狄揽月,嘴角含笑,缓缓继续,“你连站在我面前,跟我说话应对的资格都没有”
金缕丝红衣翩跹,裙摆迤逦拖地,台阶之上那个五官立体精致,眉眼嚣张的女人纤腰微微前倾,看着台阶下之人缓缓摇动着一根手指
那眉眼间,是刻画入骨的清冷孤傲
那神态间,是嚣张至极的闲适狂狷
这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药神长生娘子
那个恣意随性,不拘肆意的长生娘子
“说的好这才是我们的药神”
“没错这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长生娘子”
“姑娘,听长生娘子的意思,你好像很有来头的样子,生在一个好人家,就让你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吗看看清楚,这高门大户,诺大门庭,是我们的药神一人撑起来的,可没沾了什么父亲的光”
“就是有个了不得爹,你就了不起了”
“可不是怎么滴,这就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啊还敢跟长生娘子叫板”
“姑娘,听句劝,长生娘子已经快要生气了,你还是赶紧走比较好”
“对对对长生娘子一生气,那可了不得,四国谁人不知睡人不晓,长生娘子那是出了名的暴医啊她可会揍人了”
“”
围观之人的话语扑面而来,不过几息的时间,就让狄揽月的脸沉如墨色
“你们都闭嘴”狄揽月霎时转头,长剑一一指过围观之人,冷声怒斥,“再敢胡言乱语,仔细我剑下无情”
围观之人见此,顿时闭嘴,一阵儿面面相觑之后,纷纷将目光转向了顾长生
在众人的目光之下,顾长生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意,沉声开口,“好大的威风,真是吓到老娘了姑娘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