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奇特的星辰,它生于无穷大黑暗之中,是由渴望光明的意志幻化而出。
传说,它化身为狼,在穹顶中奔袭,它所见星辰,弥天成聚数不胜数。
它是死兆星最宠爱的孩子,同时,也是穹顶之中掌握星轨的星神之一,它有一个奇特的名字,阿罗尼亚刻卧狼。
是代表着命运的星辰。
时间过得很快,已经临近黄昏,神白须两人同摩恩德斯告别已有很长一段时间。
现在,他们正在慢慢靠近提诺琼斯冰湖,那一望无际,比起特科西斯湖更神秘且剔透。
在地平线上,两个人牵着手留下一路的脚印。
在雪地里,黄昏微弱的光芒铺在大地上,白皑的雪被映的昏红,天边的云彩被烧透,在夕阳的照耀下,云彩的影子遮蔽了一小部分深红的天空。
“提诺琼斯雪峰位于哈克维山脉中心位置,就像一个方尖碑一样,旅行的路人可以凭借雪峰的位置同太阳对比来预测时间,也可以凭借雪峰的位置,来判断自己身处何地。”
“只要在太阳快下山之前向着月亮走去,就能找到回家的路了。而现在我们的背后,就是月亮。”
神白须突然背过身倒着走,他看着伊芙琳,指了指面前的月亮,而伊芙琳没有回头。
“白先生以前有和其他人一起看过日落吗?”
伊芙琳笑着问道。
“当然,生活在翠绿之原的时候都是同父亲母亲一起,和父亲的时间更多一些。”
“但是雪峰遮住了,所以只能看到一部分,现在看到这太阳缓缓落下的场面,还真有些震撼。”
此刻,提诺琼斯雪峰已经在两人身后。
而眼前的,便是提诺琼斯冰湖,一望无边,在冰湖的更远处,则是一片蔚蓝之海,而在海的更远处,是万里冰川之洲的北地凛冬之国。
“很想知道以前的白先生都是如何生活的。”
伊芙琳歪头问道,神白须转正身子。
“你是说我的校园生活还是童年生活?”
“嗯…校园,我很想知道,白先生以前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。”
伊芙琳笑道。
“那恐怕你要失望了,我的校园生活…有些无趣。”
“您可是库贝伦尔的天才高材生啊,诸如您这种天骄之子难道就没有什么…绯闻啊,传说啊,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八卦啊之类的?”
伊芙琳忽然抱住神白须的手臂,笑嘻嘻的。
神白须一时间有些沉默,他的校园生活的的确确是一个人,大部分人都觉得他太过孤傲,其实他只是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而已。
生活中的诸多事情他都可以一个人解决,以至于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和理解。
在库贝伦尔,他是一个风向标,有众多人追崇着他,效仿他,以他为榜样,然而那个时候的神白须征御,是孤独的,是惧怕群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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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渴望被理解,并非是他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好意,相反,他帮助过不少人,也拯救过不少人。
可没有人有同他那样的思维,这大概就是天才的孤独吧。
他心中的一切想法均无法被世人理解,哪怕是在那场惊天地的辩论之中的奥伦米尔·卡捷琳娜,之后的维序者之七,也都无法理解神白须。
伊芙琳看着沉默不语的神白须,突然放开手,站在原地,神白须诧异,问了一句怎么了。
“白先生…您会不会觉得,我的存在,束缚了您?”
神白须皱了皱眉。
“抬起头来,伊芙琳。”
伊芙琳听着神白须这句话,身体下意识的抬头。
夕阳光撒在神白须的肩膀上,他显得异常